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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一路说说笑笑逛至美食街。
莫晓晓边吹边小口小口的吃着蟹汤包,含蓄、优雅。
顾寻心道,这样的小包子,你以前一口至少能吃三个。
“这的蟹汤包不好吃吗?”顾寻也夹起一个小包,咬了一口,味道很正宗的。
“很好吃啊。”莫晓晓依旧小口小口的品着。
顾寻有些疑惑,“那你怎么吃的这么……少?”
莫晓晓胡诌道,“晚饭少吃一些,有利于保持身材。”
莫晓晓早就不用可以保持身材了,只是不想让顾寻认为自己粗野。
顾寻夹了菜放在莫晓晓碗碟,说道,“你都瘦成杆了,打球的力气都没了吧?”
“已经比之前胖好多了。”莫晓晓低头浅笑,掩饰眼中的失落,她早就不打篮球了。
莫晓晓比当模特的时候胖了一些,却没有那时的精气神了,连笑容都开始含蓄。
顾寻突然问道,“我好像一直没没有问过你,为什么不再练篮球了?”
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?
莫晓晓目光怔住,夹住包子的筷子停在空中,汤汁溅在桌上。
“汤撒了!”顾寻说着抽出纸巾,擦桌上的汤汁。
莫晓晓反应过来,心虚的低下头,夹着的汤包放入自己面前的碗碟,攥着筷子的手指,紧张的摩挲着。
顾寻处理好桌面的汤汁,“烫着了吗?”
莫晓晓轻声说,“没事,就是手滑了。”
顾寻还在问,“还没说呢,为什么不再打篮球了?”
“不喜欢了呗!”莫晓晓抬起头,笑的牵强。
顾寻有些惋惜说道,“你那时候,天天抱着球,一有时间就找我练球,我还以为你会成为职业呢!”
莫晓晓故作不经心道,“好久之前的事了,记不清了。”
莫晓晓不愿跟顾寻聊起曾经,想起那时的狼狈和荒唐,连自己都有些嫌弃,真的是不堪回首。
顾寻看出莫晓晓的抵触,也就不再多言了,毕竟,并非全是开心的事情。
“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了?”顾寻引出正题。
“有些忙。”莫晓晓喝了口水,莫晓晓还未从篮球问题的情绪中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谈恋爱了?”顾寻有些紧张的问道。
莫晓晓心里咯噔一下,这是他们之间从未触及过的情感话题。
“那你希望我谈恋爱吗?”莫晓晓抬头,眼睛正视着顾寻。
“倒也不是想管着你,只是怕你被骗,现在的男生都花言巧语的,没几个是靠谱的。”顾寻摆出一副知心大哥哥的口吻,话语却有些躲闪。
“那你靠谱吗?”莫晓晓看着顾寻,眸子里满是期待。
“嗯?”顾寻没想到自己被将了一军,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……”
“我随口问问,别介意!”莫晓晓淡淡的笑着,把碗碟的汤包塞进嘴里,连带着那满眼的期待。
能像现在这样相处已经是很满足了,莫晓晓,别太贪心了。
顾寻尴尬一笑,缓解紧张,“你不会是真的谈恋爱了吧?”顾寻还是不放心。
“没有!”莫晓晓低头吃饭,不再抬头。
“就没人追你吗?”顾寻还是不打算放弃打探。
如果有,你希望我同意吗?
“没有!”话到嘴边,换了话音。
只一次的话音试探,就足够莫晓晓溃不成军了。
顾寻还在问,“那你们班有你喜欢的男生吗?”
莫晓晓厌烦顾寻这种话语间的试探,每一个问题都在反复捶打着莫晓晓的期待,有些不耐烦道,“顾寻,你到底想问什么?”
今日的顾寻真的不一样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顾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问的是什么,脑子乱糟糟的。
莫晓晓低头安静的吃东西,气氛有些尴尬。过了好久,顾寻打破尴尬问道,“快放暑假了,有什么打算啊?”
“还没计划,你呢?”莫晓晓更想知道顾寻的暑假安排。
顾寻道,“我在一个工作室找了工作,应该会留在上海。”
莫晓晓犹豫道,“哦,我应该……也会留在上海吧!”
看来自己也要在暑期找一份工作了。
……
他们俩几乎是朝夕相处十七年的人,如今,连坐在一起吃饭,都要强行找话题吗?
顾寻说,“乌镇的模型,我完成了,有机会拿给你看看。”
“好啊,我最近正好也喜欢模型呢!”顾寻做的模型,一定有很多可以借鉴的地方。
气氛开始缓和。
“你在自己学着做模型啊。”顾寻几乎是肯定的语气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莫晓晓惊呼。
“也不难猜啊,你衣服上沾的都是木屑,那东西,我太熟悉了。
顾寻一副看透了的模样。
“难怪了。”莫晓晓恍然大悟,棉质的T恤确实容易粘上很多小木屑。
“手上的伤就是做模型伤的?”顾寻指了指莫晓晓的手。
“小伤。”莫晓晓看了看手指,无所谓的耸耸肩。
“记得换药,女孩子的手上留下疤,会很难看的。”
顾寻温柔提醒着。
以前,莫晓晓总是大伤小伤不断,往往上一个伤口还没愈合,下一个淤青就出现了。
顾寻帮着换药时,总是一边换着,一边怼着,每一句话都似往伤口上撒着盐。
“好。”
莫晓晓抬头,对上顾寻的眼睛,里面开始有了让莫晓晓看不懂的情愫,莫晓晓的“贪心”似乎开始不受控制了。